在一位热心寻觅上海老房子的朋友引领下,记者日前在老城厢乔家路113号,找到了“梓园”。
传奇人物
一座非同一般的宅院,曾住过一位传奇色彩的人物。王一亭(1867-1938),名震,号白龙山人,在画坛是极具才情的书画家,早年师从任伯年习画,与吴昌硕亦师亦友,在推动海上画派发展方面有过卓越贡献;在政界曾于1905年加入同盟会,为财务科长;在商场曾任日本大阪商船会社买办、上海面粉交易所理事长等,为海上巨贾。“梓园”最早由康熙21年进士周金然构筑,有乐山堂、吟诗月满楼、琴台、快雪时晴、归云岫、宜亭诸胜。乾隆年间归乔光烈,咸丰年间归富商郁氏。清末民初易主王一亭。因园内有古梓树,改名“梓园”。他保留了旧时园景,只在侧旁新建住宅。日军侵沪,园林被毁。据说再后来园中的一些太湖石被移置于豫园。
当年气派
在乔家路上首先看到的是“梓园”门楼,有点像弄堂口的过街楼。门洞旁挂着一家起重公司的招牌,尽显沧桑败落之态,路过的人不会为之驻足。只是细看那楼的规模和雕花,仍透出当年的气派。门洞上方还有石鼓文字体的“梓园”二字,据说为吴昌硕所书。走进门楼,顿然别有洞天。一幢高大精美的塔式洋楼让人不觉失声惊叹。很难观看这楼的全貌,盖因周围上下已被“违章建筑”包围。绕走半圈,见不同角度该楼都显出不同造型,每一面都十分耐看,高低错落,进退有致,设计得别出心裁。楼旁旧园林区,现在是一家工厂,厂区内堆满零乱的机器。
古色古香
洋楼后看到一栋有着高大飞檐的楼阁,据说是佛阁。现在佛阁主人之一的王先生热情地将记者引到家中,记者得以看到极为精彩的高浮雕横梁。佛阁后便是一排宽敞的古色古香的平房,也有着大大的斜坡屋顶,高高的廊柱,雕花的落地门窗。据说这里是王一亭的客厅和书房、画室。吴昌硕、张大千等等画坛名流曾常聚会于此。现已被分割为多家住户。记者发现有两户人家的门前各放着两块一米见方的“金砖”(古时一种精制的青砖,常被用以练字),想必曾经王一亭挥毫之幸,现在“古为今用”做了百姓家的砧板。书房后还有一幢楼房,据说也属“梓园”。不知如今的“梓园”共住了多少人家,看上去像是一个拥挤破旧的村落。一些住家对记者说,希望“梓园”能恢复往日风采,他们也想早些搬迁。
图为王一亭故居“梓园”外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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